毛泽东最后一个春节,没有亲人和客人,年夜饭一碗鱼一碗饭

1976年的除夕夜,这是毛泽东人生之中的最后一个春节。

毛泽东的妻子儿女们都不和他一起生活,与他形影不离的只有几名卫士。这一日,中南海没有一位来客,他的家人也不在身边。

晚饭后,他被工作人员扶着坐到了客厅,短短的路程,他已经非常吃力,头挨在沙发上静静休息着。

入夜之后,远处传来了隐隐约约的鞭炮声,毛泽东看着眼前几位照顾他的年轻同志们,缓慢地说:“放点炮竹吧!你们年轻人,也应该要过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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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晚年身体瘦弱的毛泽东和身边工作人员的合影

中南海是准备了鞭炮的,工作人员和值班室的同志们说了一声,房门外就噼里啪啦响了起来。

鞭炮声应该是欢庆的、喜悦的,但毛泽东身边的同志们,却是满满的无奈和担忧。他们不能替代毛主席的家人,无法给他亲情的慰藉。

毛泽东最后一个春节,没有亲人和客人,年夜饭一碗鱼一碗饭

图|毛泽东晚年

在听到鞭炮声之后,毛泽东瘦弱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一丝笑容。

他向来不爱多说话,此时此刻的他,只是静静坐着,回忆着。

这鞭炮声那样熟悉,这年年岁岁的春节,留下来酸甜苦辣的回忆还是那样鲜活而深刻。

战争年代的春节,最香不过一碗红烧肉

毛泽东不喜欢吃饺子,他对“过年吃饺子”的习俗向来不能理解。在他心目中,过年,吃辣椒和红烧肉才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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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949年毛泽东在“开国第一宴”上为代表签名

毛家的厨师程汝明做的红烧肉是毛泽东过年饭桌上一定要有的菜,这红烧肉不能用酱油烧,毛泽东不爱吃酱油,程汝明用糖色加盐,代替酱油为肉着色调味。辣椒是毛泽东的家乡味儿,毛泽东曾说:“不能吃辣椒和苦瓜的人,怎么能干革命?”

一次,毛泽东连续工作了几十个小时,中途只吃了挂面和麦片粥,卫士们建议毛泽东好好吃一顿饭,毛泽东点名要吃红烧肉。

江青知道了之后却不允许厨房做红烧肉,她对卫士不耐烦地说:“红烧肉不要弄。什么好东西?土包.子呢。改不了的农民习气。”

卫士只好按照江青的安排送上了其他的饭菜,毛泽东见不到红烧肉就发了脾气,从此后就和江青分开来吃饭了。

江青也许永远都弄不明白“红烧肉”对于毛泽东的意义,那是一次次生死战斗的纪念,也是战火之中一个个春节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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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927年,毛泽东同参加湘赣边界秋收起义的部分同志合影

1927年,毛泽东刚刚到达井冈山,创建了第一片农村革命根据地。

这个喜庆的春节,战士们不仅可以放假3天,每人还有3块银元。毛泽东派人去宁冈杀猪,要求战士和群众每人都能分到3斤猪肉。家中揭不开锅的困难群众,不仅有猪肉,还会另外分到米和盐。这一年过年,家家都吃到了米果,都能吃到红烧肉。

这样富足的春节,穷人家以前根本不敢想。

1929年除夕,红四军为了突破国民党的围剿,来到了瑞金北陲十几里人烟稀少的大柏地。战士们身上只有两件单薄的军衣,阴雨不断,寒风萧索,伤病员很多,士气已经不稳,沿途还要应付敌人的追击。

毛泽东下令军部在一个名叫“前村”的小村庄休整,前村的群众们只看到了黑压压几千人的军队,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全都躲到了山上。

毛泽东和朱德商量,无论如何,得让咱们的战士们吃一顿饱饱的年夜饭。他们喊来军需处长范树德,谈了自己的想法,范树德和十几个司务长讨论后决定先向群众打欠条借食物做年夜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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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929年毛泽东在闽西唯一的照片

村民们走得急,不少过年的鸡鸭鱼肉都没有带走,范树德将群众家中的食物收集起来,一一过秤,还打了欠条留在群众家中。大家伙还杀了两头猪,一直忙活到了晚上,战士们终于吃到了饭菜,喝了点米酒。

大年初一,敌人钻进了红军的伏击圈,满是斗志的红四军一鼓作气俘虏了800多名官兵,大获全胜。

3个月之后,从闽西回师的红四军再次路过了前村,喊来乡亲们要偿还之前拿走的肉粮,拿来欠条的只能多给不能少付;有的人家丢了欠条,只要说出了数目,红四军照样支付。

几年之后,当毛泽东再次经过当年的战场,仍旧记得那冰寒刺骨的冬日,那永生难忘的春节。触景生情的他深情吟出了《菩萨蛮·大柏地》:

赤橙黄绿青蓝紫,谁持彩练当空舞?

雨后复斜阳,关山阵阵苍。

当年鏖战急,弹洞前村壁,装点此关山,今朝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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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毛泽东《菩萨蛮·大柏地》

1935年1月遵义会议之后,毛泽东在党内的指导地位重新确立。这年春节,后勤部想方设法想要弄点鱼肉来给大家,而物资太过匮乏,分到毛泽东家中的,也只有一碗红烧肉和几个辣椒。

在不久之前的战役之中留下了很多伤病员,毛泽东舍不得吃肉,直接送去给了他们,他还将自己节省下来的伙食费也拿了出来,希望能改善他们的伙食。

战争太艰难了,同志们根本不知道来年的春节会在哪里过,也不能预测自己是否能活着看到新一年的到来。欢乐的节日,在特殊时期总是带着思乡的愁绪和悲壮的气氛,正是因为这些,这碗红烧肉才显得那样难能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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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935年,遵义会议不久后的毛泽东

1940年,已经到达了陕北的毛泽东生活要安定了一些。

春节前几日,老连队杀猪宰羊,要过个痛快年,而刚刚组建不久的长枪连底子薄,也就买了20斤猪肉。

平日里,中央首长也很少能吃到荤腥,红烧肉真的只有过节才能见着。长枪连的同志们已经很高兴了,没想到管理毛泽东生活的同志还给他们送来了半扇猪肉。他对长枪连的同志们说:“这是昨天小灶刚杀的,毛主席让送来给你们过年。”

连队的同志们很感动,在开会的时候,不知是哪位同志说了一句:“咱请毛主席吃年饭吧。”大家连连说好,让指导员张久厚去请。

张久厚马上去找了毛泽东,毛泽东原本想拒绝,而张久厚这是下定决心来请毛泽东的,大有主席不答应就不走的架势。毛泽东这才笑着应了:“光请我一个不好,能不能给我点权力,让我帮你们多请几位怎么样?”

于是除夕这天下午,毛泽东喊上周恩来、朱德、任弼时等诸位首长一同来到长枪连的窑洞之中。毛泽东还特地看了一下,确定首长们这一桌和大家都是同样的饭菜,才满意地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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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延安时期的毛泽东(中)

开饭之后,大家以肉代酒,向毛泽东敬肉。毛泽东看着面前大块的红烧肉,笑着说:“能者多吃,互相帮助。”他用筷子将一大块红烧肉分开,将大的一块夹到了周恩来碗里,自己就吃了一小块。

平时,只有大战或者连续写作几昼夜的时候,卫士长李银桥才会得到毛泽东的允许,千方百计给他弄一碗红烧肉来给他“补脑子”。毛泽东爱吃红烧肉,在战场上,红烧肉能帮助伤员恢复体力,为战士增加能量。

毛泽东一辈子不曾吃过什么补品,最“奢侈”的不过就是一碗红烧肉。一碗红烧肉,是战争年代毛泽东过年的年味儿。他尽可能让每一位战士能在过年的时候吃到肉,同时他也要每一位乡亲能好好过一个年。

延安的春节,中央机关会演上几个晚上的戏,也会邀请附近的乡亲们一同来观看。

有一晚,毛泽东走进了大礼堂,发现军官们都坐在前面,乡亲们都坐在后面,而最前面的两排座位都是给中央首长保留着的。他对干部们说:“同志们,老乡们一年到头都很忙,能看戏的机会是很少的,而且要跑很远的路,应该让他们坐在最前面嘛!”

说着,他便带头走到最后,战士们和干部们纷纷起身,跟着毛泽东走向了后排。乡亲们连连摆手,想让毛泽东坐到前面去,毛泽东依旧坚持坐在最后。

在延安的每一个春节,毛泽东一定会在枣园的小礼堂之中请老乡们一同吃饭。老乡们都带着软糕或者麻糖来给毛主席拜年。

桌上都是一些家常菜,每一桌一定会有一位首长陪乡亲们一起吃饭。毛泽东给大家伙敬酒的时候都说:“我们都是邻居嘛!不要客气,过几天我还要到你们家去做客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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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延安时期,毛泽东和延安农民兄弟们愉快交谈

于是,家家户户回去之后都会将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等着毛主席光临。而毛泽东总是匆匆拜年,从不留下来喝酒吃饭。

1943年的春节之前,陕西的农民李有源走过一个山梁,抬头看时,头顶是红彤彤的大太阳,那温暖的光芒无私地照耀在大地的每一个角落,到处都是金灿灿的一片。

李有源是一名能编善唱的民歌歌手,壮丽的自然景观激发了他的灵感,他放下了扛着的农具,放开歌喉,唱出了一首山歌:

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毛泽东。他为中国谋幸福,他是人民大救星!

这片土地上世世代代的老百姓们,唱四季,唱真情,唱丰收,唱神明……而这个时候,他们唱的是发自肺腑的感恩,是一个翻身农民真挚的情感。

李有源为这首歌起名为《移民歌》,在延安文艺工作者的采编之下,它成为了时代的最强音,人们口口相传,后来改名为《东方红》。

1946年,延安的老百姓们敲锣打鼓要给毛泽东拜年,送来的匾额上面写着四个大字——“人民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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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分得土地的延安人民向毛泽东献匾

中南海的春节,与民同乐为民操心

新中国成立之后,每一个春节,毛泽东都没有真正休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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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949年,毛泽东在新政协筹备会议上

曾经在中央警卫团担任警卫员20多年的毛尚元,回忆起在毛泽东身边工作的点点滴滴,对于过年的印象,只有“简单”两个字。

毛泽东很少有时间出来娱乐,深居简出,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看书,健身就是散步和游泳。过年对他来说没有什么不同,吃的也是和平常一样的粗茶淡饭。

1953年,毛泽东在武汉度过了春节。

大年初一一大早,毛泽东去看望了仍在工作岗位上坚持工作的省委干部,随后和随行的同志们一起前往蛇山。

在蛇山,毛泽东看到一位六十多岁老人家在卖煎豆,就上前询问他生意好不好。老人一眼就认出了毛泽东,高高兴兴地和毛主席说起话来。许是毛泽东看他的衣服破旧了,关切地询问他家里过得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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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953年2月18日下午,毛泽东在武汉蛇山黄鹤楼遗址前和小贩交谈

老人家忙说:“解放了日子越过越好,啥也不缺,趁着过节,我再卖点煎豆。”

毛泽东欣慰地笑了起来。

就在毛泽东和老人家握手道别的时候,两个小女孩走到了毛泽东的秘书叶子龙的身边,小声询问:“叔叔,这是毛主席吗?”

在得到叶子龙的肯定答案之后,两个小女孩挥着双手,一边欢呼一边跑着:“毛主席来啦!毛主席来啦!”

瞬间,游客像潮水一般涌了过来。李先念、罗瑞卿在外面保护着,卫兵们围绕着毛泽东,大家挤得全身是汗,终于把毛泽东护送到了山下,来到了江边。

这一场小意外并没有影响毛泽东的心情,对着岸上的老百姓们招手。岸上掌声雷动,大家激烈地欢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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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毛泽东在武汉游长江

因为这段插曲,罗瑞卿和杨奇清向中央政治局做了检查,责怪自己保卫工作没有做好。而毛泽东丝毫都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笑着说:“真是下不了的黄鹤楼啊。”

也许他很怀念吧,怀念随时可以和群众们一起看戏,和战士们一起吃肉的时光。可是自从住进中南海之后,他去哪里都要受到“安全”限制,即便是在访问途中,有老百姓想要见他都要先经过卫士们的同意。

毛泽东好几次对身边的同志们说:“我太羡慕工人、农民、士兵和普通市民自由自在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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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毛泽东和章士钊在交谈

从1963年开始,毛泽东每年大年初二都要给章士钊送钱“还债”,他从自己的稿费之中拿出2000元让人送到章士钊的家中去。

1920年,年轻的毛泽东要筹备党的成立和一部分湖南学生前往欧洲勤工俭学的费用,需要一大笔资金。他来到上海寻找章士钊的帮助,章士钊二话不说向上海各界的名流好友号召捐款,最终筹集了两万银元,全部交给了毛泽东。

毛泽东一直没有忘记章士钊的信任和帮助,他不止一次和章士钊提到想要向他“还钱”的事情,章士钊早把这事儿给忘了,但毛泽东始终记得。

章士钊一生古道热肠,见不得别人有困难,自己手里紧巴巴的,还要拿钱出来资助别人。毛泽东说起来是还债,实际上是以这种方式资助他的生活,好人应有好报,他希望章士钊的晚年能够衣食无忧,过得好一些。

1963年到1973年10年的春节,毛泽东一直坚持送钱。1973年,毛泽东已经送满2万元了,他却对章士钊的养女章含之说:“从今年开始还利息,行老只要健在,这个利息就要还下去。”

“过年还债”,成了毛泽东家中新年的“习俗”,也成就了一段佳话。

毛泽东住进了中南海之后,几乎还保留着延安时期的生活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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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957年毛泽东饮酒照片

1957年大年初一一早8点,毛泽东在中南海颐年堂召开座谈会,四十多名党内外人士一大早就来了。会议刚刚开始,毛泽东笑着和大家伙打招呼:“今天过年,临时决定喊大家过来开会。大家可能还没吃早饭吧,这样,先吃碗肉末挂面,填饱肚子再开会。”

颐年堂本也不大,开会的时候已经很拥挤了,也没办法加桌子给大家吃面。一部分同志只能端着碗站着吃,不过十来分钟,大家的早饭就这么解决了。

大年初一和毛主席吃一顿简简单单的早饭,是何等幸事,这让在场很多同志想到当年打天下的时候,饥一顿饱一顿,却始终干劲十足。

毛泽东经常在颐年堂开中央常委会议,会议时间很长,有的时候晚了,就让厨房给大家送一碗肉末挂面。周恩来、刘少奇等同志们都已经习以为常,首长们端起面条,就很自然地坐在沙发上端着吃,速度很快,吃完了继续开会研究。

每次过年,毛泽东最惦记的是身边的工作人员,比如炊事员、警卫员、司机等等。毛泽东会抽出时间来慰问他们,和他们握手拜年:“你们长年累月为我们服务,连春节都很少休息,辛苦你们了。”

1960年是新中国人民度过的最艰难的一年,毛泽东吃得少了,话少了,也很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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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960年3月15日,在杭州开往宁波的专列上,毛泽东主持召开华东区各省省委书记会议,讨论农业生产问题等

这年的大年初一,毛泽东让警卫战士李连成来家中吃饭。

李连成在毛泽东身边做了10年的警卫员,现在他要离开毛泽东回到学校学习深造了。毛泽东舍不得他,但也希望小李同志能有一个更好的未来。这顿饭,李连成是和毛主席一家子一起吃的,是毛泽东在给李连成送行。

记得1950年的春节,李连成刚来到毛泽东身边,毛泽东在苏联访问的时候抓了一把水果糖塞给了李连成。那时候在中国,吃颗糖是不得了的享受了,更何况还是毛主席亲自给的糖。这把水果糖,让李连成的那个春节格外美满。

没想到10年后的春节就是他和主席的离别之日。李连成来到了中南海毛泽东的家中,他有些不好意思,毛泽东说:“大家一起过年嘛!中南海,我毛泽东这里就是你的家,你什么时候想来就来嘛!”

李连成离开了毛泽东,和毛泽东相处的点点滴滴他从来不曾忘记。多年之后,他已经某公司的副经理,常常和外商打交道,也常常参加宴会。每次看着满桌的饭菜,想到这顿饭可能要吃上毛泽东半年,甚至一、两年的伙食费,他的内心就十分愧疚,觉得无颜再见毛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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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975年,毛泽东和医疗小队成员的合影

1975年2月,春节已经快要到来,毛泽东正在湖南长沙养病。服务员们都期盼毛泽东能够留下来过年,也留了他许多次。而毛泽东总是笑着谢谢他们的好意,他还是决定离开湖南,回北京去。

毛泽东过年向来是简单的,但他也有着很浓重的过年情节。身边的同志们为了照顾他不能回家过年的话,他总是觉得不好意思。

临走的时候,他对一直照顾他的同志们说:“在这里住了这么久,辛苦大家了。已经住了一百多天了,客散主人安,我走了以后,你们也好好过一个春节吧。”听了毛泽东的话,在场的群众们眼睛都含着泪水。毛泽东为了安慰大家,答应这个冬天还回长沙,但身体情况越来越差的他,很遗憾地失约了。

1976年1月31日,这是毛泽东人生之中的最后一个除夕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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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976年2月21日至29日,尼克松夫妇再次访华,毛泽东以茶代酒与尼克松碰杯

年夜饭是他爱吃的武昌鱼,还有一碗米饭,工作人员一口一口喂到他的嘴里,他只能躺在床上侧着身子吃,吞咽已经十分困难了。

当年艰苦的岁月,红烧肉难吃到,亲人、战友们却容易见,再苦再难,毛泽东始终没有像这个春节一样孤独。

春节,是团圆的日子。而毛泽东的春节,陪在身边的亲人、战友、朋友……却越来越少。他的灵魂自由而潇洒,但在中南海的日子里,他的清苦、单调而枯燥的生活,谁能理解?

他是老百姓心中的红太阳,他让中国从一片废墟之中新生,他是中国人的领袖,全国人民都在喊着他万岁,在每一个人人庆贺,家家团圆的日子里,他独自守着内心的光亮,工作再工作,服务再服务,用一生践行了最初的革命理想。